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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6 A step forwardVirginia Tech gì gáu-sêu ī-gĭng hāu Admissions Office céng-ká̤ huák luŏh-chṳ̄ tŭng-dĭ, hĭ-uông â̤ sông-lê. Sŭi-iòng ĭ gă lau siŏh bĭh dèu-giông: 2 nguŏk 28 hô̤ cĭ-sèng diŏh dák-hók, bók-guó nâ sê cuòng-cĭng kék nguāi offer, nguāi dék ciēu â̤ guó siŏh ciáh hō̤ nièng lau. Lêng-nguôi siŏh bèng, Ohio State gì sĭng-siăng iā diŏh cék-gék buŏng nguāi sĭng-chiāng ciōng-hŏk-gĭng, bless myself~~~ January 23 Another interview, from MSE@VT!Thank goodness! 今年暝卖失业了,若是会去Virginia Tech,亦算对会起自家其前程
Hĭ-uông ciā Dâi-hŏk kō̤-ī ká̤ nék-giāng huák ciáng-sék gì offer, cūng-kuāng nguāi ciáh â̤ ăng-ăng-sĭng có̤-nièng. I wish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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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j: 0 复发现蜀隻會写平话字其侬复发现蜀隻會写平话字其侬 Bô huák-hiêng siŏh ciáh â̤ siā Bàng-uâ-cê gì nè̤ng.
GnuDoyng发现其blog:http://arabian-nights-1001.spaces.live.com/
Cūng-kuāng gì nè̤ng uŏk sâ̤, Hók-ciŭ-uâ uăk â gì hĭ-uông cêu uŏk duâi
Tiĕng-êu nguāi Hók-ciŭ! January 21 Dâa ék ciáh Offer.Gĭng-dáng, South Carolina Dâi-hŏk gì gáu-sêu huák lì email, gōng é̤k kék nguāi RA. Dīng lau cĭ-muāng òng, cūng-sáung ô lau dâ̤-ék ciáh offer. Sŭi-iòng gōng South Carolina Dâi-hŏk nâ -sê nguāi dò̤ lì bō̤-dā̤ gì hŏk-hâu, bŭk-guó dó̤i sèng lâng găng nguŏk huàng-chó̤ bŭk-ăng gì nguāi lì gōng, ciā offer kī-mā bō̤-céng nguāi bék-ngiĕk ī-hêu mà̤ sṳ̆-ngiĕk lau.
Dŏng-iòng, dâi-gié iā mò̤ cĭ-muāng gāng-dăng, ĭng-ôi South Carolina cĭ ciáh gáu-sêu hāu nguāi lâng lā̤-bái cĭ nô̤i kék ĭ dák-hók, dŏng-dā̤ sê kó̤ gó sê ng kó̤. Dó̤i cūng-kuāng gì hŏk-hâu, nguāi mò̤ kō̤-nèng mā-siông dák-éng. Gó hō̤ ô siŏh ciáh Virginia Tech gì sĭng-săng iā siā diêng-cṳ̄-piĕ kék nguāi, muóng nguāi dó̤i ĭ có̤ gì magnetic materials ăng-mò̤ héng-ké̤ṳ. Guó hĭ-uông ciā sĭng-săng â̤ ká̤ nĭk-giāng hùi nguāi piĕ, nguāi ciák ô-nĭk-gáu có̤ gŏk-diâng.
Dék ciēu, nguāi siŏng-séng nguāi gĭng-nièng-màng â̤ diŏh Mī-guók lau... December 09 Ìng-sĕng sū-uôi hòo-sêeuu 人生所谓何事Cuòi sê sióh ciáh dék sêu nè̤ng guăng-cuó gi ông-dà̤, chiĕng-báh nièng ī-lài ī-gĭng ké̤ṳk nè̤ng tō̤-lâung guó chiĕng-báh huòi; cuòi bók-sê sióh ciáh dék ṳ̀ng-ê ké̤ṳk nè̤ng ngê-uông gi ông-dà̤, dióh liù-cūi buăng gi sĕng-uăk dăng-duŏng, bók ô diē-nè̤ng â̤ kó̤ chòng-kī ci-iông dâi-gié?
Nâ ng-sê ĭng-uôi ci-māng-nĭk uôi chók-guók gi dâi-gié dàng-cĭng-ciék-lṳ̆k, iŭ-sĭng-chṳ̆ng-chṳ̆ng, nguāi iā mâ̤ kó̤ sṳ̆-kō̤ ĭng-sĕng gi sū-uôi. Nè̤ng sê chuói-iŏk gi ù-cṳ̄ng, ĭ â̤ uăk â-lì, dăk-dăk sê ĭng-uôi â-dāu ô cĭng-sìng siông gi ciĕ-tì. Ciáh ciĕ-tì kō̤-nèng sê cŭng-gáu, kō̤-nèng sê céng-dê gi kuòng-iĕk, kō̤-nèng sê siá-huôi gi sêng-nêng, dáng-sê dó̤i nguâi lì gōng, dék dṳ̀ng-iéu gi sê ciă gi gă-dìng, bī sié-nó̤h dŭ dṳ̀ng-iéu. Cêu-sáung sĭk-bâi lau, ô muôi-giāng gi uâ, nguāi iā â̤ bà-kī. Có̤i ūi-duâi gi lìng-hùng iā â̤ dióh nâung-nâung gi ăng-lŏk-uŏ diē-sié chó̤i gáu dék buók-sĭk gi kuái-lŏk. December 06 Chók-guók gi duôNguāi â̤-báik ci dô̤i duô ék-diâng sê iā káung-nàng, bŭk-guó nguāi bŭk-dáik-bŭk giàng â kó̤. Ô gi siōng-huák sê iù siŏh ciá nè̤ng gi buōng-sáng sū gók-diâng gi, nṳ̄ â̤ bŭk-iù-cê̤ṳ-cuō kó̤ có̤. Kō̤-nèng nguài kák piĕng-cé, mâ̤ ciék-sêu sék-bâi, mâ̤ uŏng-liông bìng-ṳ̀ng. Uôi lau gă-dìng, chĭng-ìng, cé̤ṳ-cŏ̤ng, séng-cié uôi lau ô lĭk-ké kó̤ cīng-giéu sék-mì gi Hók-ciŭ, nguāi iā dióh giăng chók, kó̤ piĕu-iŏng-guó-hāi. Buăk-duō gái bà kī, hiêng-câi gi nguāi ī-gĭng dó̤i chó̤-ciék gāng-gók mà-mŭk, nâ ti-tàu giàng, giàng, giàng... January 05 我的祖父是个注重隐私的人,从来不爱把自家的事情写出来给别人看。我的四老(祖父祖母外公外婆)都已经故去,但我对他们的了解却是那样的少,甚至于今天有一种愧疚感,是否人都在长大以后才萌发寻根的愿望?就我对祖父的所知先写几笔,以寄遥思吧。
今日写字的冲动源于读到冰心先生的《我的故乡福州》里面的一段话:“甲午海战爆发后,因为海军里福州人很多,阵亡的也不少,因此我们住的这条街上,今天是这家糊上了白纸的门联,明天又是那家糊上白纸门联。母亲感到这副白纸门联,总有一天会糊到我们家的门上!她悄悄地买了一盒鸦片烟膏,藏在身上,准备一旦得到父亲阵亡的消息,她就服毒自尽。” 也许是因为闽人的血里淌着对海洋的崇敬,我对“海军”二字是很敏感的,尤其要知道,我对我从未谋面的亲祖父的最深刻的(也几乎是唯一的)印象就是他是中华-民国海军。正如冰心先生所言,从晚清到民国,中国海军几乎是由福州人撑起来的,上至海军部长、将领,下至普通官兵,福州十邑的乡亲占了一大半,小时候看电视剧“北洋水师”看到威海卫沉船,哭得一塌糊涂,那时也不知里面刘步蟾、林永升、叶祖圭、林泰曾、萨镇冰这些英雄都是十邑老乡。如今,每次经过福州城朱紫坊的时候,我总不忘去萨镇冰先生的故居门前驻足片刻。这些都是题外话,我并不打算讲什么英雄,我只想讲我祖父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我的亲祖父是福州长乐县吴航镇高安村人。高安村是闽江边上的一个小村,位于金刚腿附近,隔江与马尾港相望。家族祖上是闽江上的船主,经营好几条渔船,雇人打鱼,或许还有渡客,在当地算是大户,传到曾祖父这一代,家道中落。据台湾回来的叔公说,曾祖父经营无方,反而是吸食鸦片烟成瘾,家中境况自然大不如前,船只都卖掉了,曾经的殷实留下的唯一见证,就是那座祖宅。父亲说,高安村背山临江,地基都是巨石,居民建房总是依地势倾斜,而我们的祖宅却是在建在临江难得的一块平地上,风水很好,旧时家境足见一斑。我回长乐老家的次数很少,而且每次回去并不都回祖宅,常常是走访完各处亲戚就回转。对于祖宅的印象,就是爬下侧门外高高的台阶,就到了下面的江滩,滩上散泊着大大小小的渔船,再往外,就是浩瀚的闽江,我们的母亲河。傍晚的时候,在江边听潮,看着江水拍打堤岸,水退时,可以下到江滩去抓螃蜞,对小孩子来讲,还有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呢? 据父亲讲,祖父就是在江对岸的马尾船政学堂上的学(这一点我还没去落实过,父亲讲的话总是与事实有一点出入,民国时的福州船政学堂似乎已经分成了好几个不同专业的学校,究竟是哪个学堂,我还没弄清楚,有待查证。)之后,就像许多福州乡亲一样,祖父加入了中华-民国海军。抗战爆发以后,中国海军很快就垮了,祖父于是解甲归田,回到了长乐老家,直到战争结束。民国三十八年国共内战结束以后,国民政府迁台,而祖父并没有去台湾,依旧留在了长乐,直到1950年代末突发急病去世。对这一段故事,我知之甚少,父亲也没有多说。更早以前,父亲是不敢提这段往事的,因为那个年代提到“国民党”无疑是惹祸上身。祖父过世后,父亲随祖母迁居祖母老家连江县丹阳镇坂顶村,就是因为很好的隐瞒了祖父的身份,才能以“贫下中农子弟”的“好成分”享受国家的教育。1980年代以后,“国民党海军”已不是什么政治包袱了,但小时候父亲每讲完“国民党海军”以后,都不忘提醒我“不要给别人乱讲”。 小时候,祖父给我留下的印象,就是父亲提起的“国民党海军”,还有就是一幅他年轻时身着西装的照片,似乎也是他传下来的唯一一幅照片,另外还有一个擦皮鞋用的黑色海绵擦,父亲常拿这两样东西当宝,说在解放前有西装和皮鞋擦是多了不起。那张泛黄的相片,我印象很深,自小就常翻出来看的,那是在照相馆里拍的,祖父一身笔挺的西服,和我一样的脸型(后来去长乐见一个堂兄的时候,父亲还评价说我们家族都是这样的长脸型),我是拿着一种崇拜的眼神去看他,“国民党海军”。可叹的是,我对他的所知也仅停留在“国民党海军”五字上面了。我祖父的去世和我的出生隔世二十多年,我从未与我的祖父说过一句话,我不了解他,唯一能接近的机会,就是清明节回长乐老家祖父坟前扫墓的时候,而自上大学以来,已经数年不去,随着年龄渐长,越发觉得应该去老人墓前祭拜,哪怕不在清明时分。 祖父留下的另外一个重要的东西,就是对父亲的教育。祖父早逝,祖母没有文化,祖父给祖母留下的叮嘱就是无论如何困难,千万要让父亲继续念书。后来祖母迁居连江县,改嫁给我的继祖父,却并没有违背祖父的遗言,坚持供父亲上学。在那个困难的时期,父亲上完了小学,而后进罗源一中继续念到高中毕业,并得以进入厦大,而继祖父和祖母生的孩子却没能接受多少教育。在教育问题上,祖父是起了指导作用的,但更要感谢继祖父和祖母,尤其是继祖父,他是个很好的男人。 一生从未与我谋面的亲祖父,在我的脑中成为了一个模糊的象征。在我所有的对他的想象中,都是以“如果……”的句式开头的:“如果我能和我爷爷讲话,我会叫他给我讲海上的故事”、“如果爷爷还在,我要他给我讲解放前打战的事情”…… 这种种“如果”成了我儿时的渴望和白日梦的来源,我常觉得我有点不幸,因为缺少一个能和我对话的长者,无论是祖父母还是外公外婆,现在想起来,更觉得心里发酸。愿老人家在天堂安好,你还有这么一个孙子一直惦记着你。 当然我还要讲到我的继祖父,在我小的时候他就是我唯一叫“爷爷”的人。可悲的是,我对老人的了解同样很少。关于这个和我异姓,却仍然疼我的依公,我下次再写吧。
(为祖父写的文字,本来更应该用闽东语才是,只是这么斯文的话语,无论平话还是国语写成文字都无太大差别。只是最后想用闽东语说一句:公,我放假辰候再去看汝,汝安安心。Guŋ, ŋuai buŋ-ŋa sεŋ-ŋau gai kuo kan ny, ny aŋ-aŋ-sin.) December 20 谁还记得故时的歌谣大概是恰汝爹汝奶,或且是汝公汝嬷其时代,伊各人做细辰候就是听尊款其歌遘大的,今旦其咱家听见兹首歌,安会勾起对故底其冥想? 砻砻粟 Lông-lông chuók 砻砻粟,粟砻砻。 Lông-lông chuók, chuók lông-lông 糠饲猪,米饲侬。 kuŏng ché dṳ̆, mī ché nè̤ng (此为罗源民谣,以上用福州平话字标注,感谢GnuDoyng指正,当时还不会平话字,现在粗识一二,今天附上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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